发挥调查能动性 赋能参政议政工作

              ——读费孝通《社会调查自白》一书有感

《社会调查自白》一书是费孝通基于数篇有关社会调查方法的讲稿写成的,不仅文字明白易懂,而且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思想上的灵机和睿智。他用自谦的“自白”来界定他所理解的社会调查方法。换言之,这种社会调查方法是和自己的亲身体验直接联系在一起的,那种个人独有或个人经验里独自体会出来的方法,而非极度强调去人格化、所谓价值不介入的客观,更不是那种形式上独立于人,而又毫无亲切感、适恰性,似方法手册一般冰冷的调查工具或机器。

作为社会学家、人类学家、民族学家的费孝通老先生,手中独有的社会调查工具,便是行中见知、知中有觉以及觉后可用。在费孝通这一册薄薄的调查方法“自白”中,几乎涵盖了他大半生的社会调查足迹,是基于田野思考而产生,对于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实地调查方法最为深刻的思考和反省。这种思考和反省,是娴熟于技艺本身的手艺人的思考,即所用工具都和自身感受直接关联在一起的“野性的思考”。在这种思考之中,方法不能离开工具,工具也同样不能离开具体在思考着的人而存在,人跟他所使用的工具之间密不可分,有着天然的关联性。

在社会学意义上的调查方法中,田野发现的成就指“有无某种新概念的形成或涌现”,这些都无法真正离开人以及人的思考而存在。显然,最后对于社会本身的种种发现和理解,就是每个研究者手中都能够握有的,可以去获得独具匠心的概念分析和概念生成的工具箱。因此,用以进行社会研究的工具必然是因人而异的,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社会调查的结果和实效,否则只能是触碰到了一点点社会真实存在的皮毛,如蜻蜓点水一般的新闻调查而已,那不仅缺乏社会结构的深度挖掘,更缺少人类学田野民族志“深描”的细致钩沉。而如何去实现以下两种深度,即“深度的深刻”以及“深度的深描”,都应该看成是一个乐于从事并献身于社会调查的人应具备的研究品质,而费孝通的调查经验以及这本书中的文字已经说得极为深入浅出了。

我通读细想,只能领会一二。结合当前的参政议政工作,其实何尝不是以调查为先、为要、为基,就如毛泽东同志所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深刻嵌入调查研究骨髓。《社会调查自白》乃费老工作生活经验集大成,吾辈当细读慢嚼,不断体会深思。